1.  主页
  2. 采访
  3. 正文

一百年很长吗

艺  术

纪录片导演萧寒在2012年到2016年间拍了三部纪录片,两部都上了院线。

2015年,《喜马拉雅天梯》创下中国社会纪录片最高票房纪录,2016年的《我在故宫修文物》更是纪录片中实实在在的“爆款”。

但在《我在故宫修文物》上映之后,萧寒却似乎销声匿迹了。他默默带着团队跟踪拍摄了十几个普通人的一年。 “我想知道,没有了故宫和珠峰的加持,普通人的故事能走多远?”他说。



《我在故宫修文物》上映之后,很多人以为萧寒会继续拍摄一部关于手艺的纪录片。萧寒说, 即使在《我在故宫修文物》中,他所纪录的也不是“手艺”,而是“人”。是手艺背后的那些人。

萧寒一直在思考,当人在面对生活中的挫折时,究竟是什么给予他力量?


  纪录片导演 - 萧寒


他的新纪录片《一百年很长吗》,正是记录了自己对这个问题的探寻。

这部纪录片讲了两个人的故事:一个是酷爱舞狮和蔡李佛拳的佛山小包工头黄忠坚,另一个是新疆阿勒泰做马鞍的哈萨克老人阿合特。

纪录片拍摄的一年,恰好是在他们人生中跌宕起伏的一年。


  佛山拳师、小包工头黄忠坚


  新疆阿勒泰马鞍工匠阿合特 


黄忠坚和女朋友好不容易才得到家中的祝福登记结婚,却发现肚子里的小孩子有先天性的心脏病;

阿合特的侄子得了尿毒症,需要肾源换肾,而配型成功的是他的亲儿子,家中最主要的劳动力。


  面对人生重大困境的两人


纪录片上映后,有人问萧寒:作为导演,记录他们的困境过程中,你是不是冷眼旁观?

萧寒一直坚持不介入拍摄对象的工作和生活。他并不想扮演上帝的角色,改变拍摄对象的人生轨迹, 但与此同时,纪录片导演又是人,很难不被触动。


  目睹当事人的遭遇,导演是否应该冷眼旁观?


黄忠坚的小孩生下来之后,发现病情比之前大家了解到的情况更严重,除了先天性心脏病,孩子的肺动脉也出了问题,连呼吸都很困难。

医生告诉黄忠坚要在两周之内要做手术。手术风险很大,费用要20万。

已经跟拍了黄忠坚一段时间的萧寒,在那时候忽然害怕这个年轻人会放弃。

他忍不住跟黄忠坚表示,愿意在经济上资助他们。

黄忠坚当时点了点头。

但他最后并没有找萧寒借钱。


身处困境,但没有接受导演经济资助的黄忠坚


事后,萧寒曾后悔自己干预了拍摄对象的生活,同时又为这个年轻人并没有被生活压垮而感到开心。

就像黄忠坚在镜头里表现的倔强:“我不能靠丈母娘,我要有尊严”。

又如同阿合特儿子静静地说:“一定会把肾捐给他,像一个男人一样说到做到”。

小人物的“英雄主义”很动人。


小人物的“英雄主义”


萧寒想,这其中种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可能就是自己探寻的答案。


—— 撰文:魏海伶

- 往期人物回顾 - 

SPACEFOOD / Stan Lee
Stan Lee离开了,留下一座制造超级英雄的工厂
玩家 / 裘洲龙
一张黑胶唱片40年的轮回
鸟人故事 / 何川
垂直行走于世界,寻找“命运”之外的自己


点击 阅读原文 获取“收了店铺”商品信息



文章源自网友分享,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