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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丨一个中国人,日本最红的皮条客,竞选日本议员,李诞说他才是“真正的自由”

 “别看我结婚次数多了一点,离婚次数也多了一点,这反倒是一种对自己、对双方都负责任的行为。我认为自己对女性,是一个极其负责任的男人。”在认真的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紧接着说道:“我现在的年龄其实只有18岁,上半身18岁,下半身也18岁……”



李小牧一共结过6次婚,也离了6次。与4位前妻一同养育了3个儿子。其中,与第三任日本太太生下的日向滉一,是日本知名的童星,也是李小牧最近参选议员的最主要帮手。

 

(李小牧(右)与三子(左)的合影)



而至于大儿子,在李小牧自己的博客中直言不讳的提到,当初自己觉得大儿子眉眼身型,没半点他自己的影子。所以,在20多年后,通过DNA鉴定,证实了他的疑惑,大儿子的确不是李小牧自己亲生的。



(李小牧(左)与崔健(右)的合影)


像这样的事情,一般中国男人会绝少在公开场合提到,而李小牧却毫无负担的主动提出,而他的想法也比较简单,因为之前在书里自己都写出来过,所以既然事情有了结果,就要“向社会有个交代”。



李小牧在日本的职业,是一个受法律保护的皮条客。皮条客这个称呼其实来源于北京著名的八大胡同,当中的皮条营。原意是指混迹于妓女和嫖客之间,通过勾通撮合来赚取中介费的人。


在如今的日本,皮条客至今还合理合法的存在于歌舞伎町之中。最著名的东京新宿歌舞伎町,就是由围绕其中的22个黑帮分区管辖,形成一套分工明确的职业体系。



在过去的20多年里,每当夜幕降临,李小牧就会站在东京新宿的歌舞伎町的街边,安静地抽着烟,看着自己的十几个手下在街上拉客……


在歌舞伎町中,卖给外国人的每一瓶酒,他都会得到高昂的回扣。不仅如此,他还曾经被关东的黑帮绑架,又被关西的黑帮抢了回来。据传说,组织绑架者的老大最后还因此畏罪自杀。




如果让我来形容李小牧的经历,我会说这也是加在日本歌舞伎町之上的一层滤镜。拿掉哪些有趣的、故事性的桥段,他的存在突兀的像是马路中央的一颗钉子。




虽然李小牧自己以前说过,不想加入日本籍,但在2015年2月,他还是取得了日本国籍。其目的主要是为了参选东京都新宿区区议员。



一个曾经的皮条客,居然能够堂而皇之的参加起了区议员的选举?这种事情放在其他大多数国家,想必都是绝对不可能成立的。


但是李小牧做到了,而支持他的人,则是新宿歌舞伎町中200多家牛郎店的大佬和牛郎们。在精心准备了2个月之后,李小牧最终没有成功,以300多票的差距落选。但在2019年的4月,他坚持还要去竞选,并且从很早开始就积极地开始做着准备工作了。



我是“案内人”


“如果真的是非法的事情,怎么可能入籍呢?又怎么可能有政党推荐我参选呢?因为我就没有黑过,我从始至终都是一个’灰道人‘,不是从黑转白的。我在日本干的所有事情都是合法的,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李小牧

 

这是有人怀疑他黑道背景时,他所给出的答案。从始至终,他都不承认自己是个黑道中人。



李小牧更愿意称自己为“案内人”,这个称呼听上去似乎更文雅一些。“案内人”在日语中原意是引路人,向导及导游(日文:ガイド)的意思。2002年,在李小牧出了《歌舞伎町案内人》这本书之后,皮条客们才使用上了“案内人”这个名称,而那些风月场所,也纷纷改名字叫“案内所”。



作为一名资深的皮条客,李小牧所从事的行业在日本并不属于犯法,更谈不上犯罪。这个职业在日本是完全合法的,他们的收入依赖于汗水和体力,同样也承受着业绩压力。



服务行业的业绩压力


皮条客居然也会有业绩压力?也许他们的行业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风光。像是《新宿天鹅》中绫野刚所饰演的白鸟龙彦,他的工作就是在街上发掘具有从事色情行业潜质的女性,所谓“幸福的保证人”,美其名曰被称作“星探”,说白了也就是个劝良家下水的勾当。


(《新宿天鹅》剧照)


当有人上钩时,就会交给所管辖地区的黑帮,至于小姐后面是去俱乐部(夜店)还是风俗店(色情店),都要具体条件具体分析。

 

(《新宿天鹅》剧照)


当电影中的白鸟龙彦承受不住老大的压力,选择跪在女孩面前来使其多停留一会的时候,那种失去尊严之后的卑微感,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窘迫。虽然只是电影中的桥段,但却能够感受到日本歌舞伎町当中的制度,小姐们只要不是债务缠身,那么愿与不愿,都在个人意愿。



(《新宿天鹅》剧照)


电影中的白鸟龙彦的职业是“星探”,其本质与李小牧在并不同。但是,也能够从旁佐证着他自己口中的勤劳和压力,究竟来自于何处。



暴躁人生


在1988年,当年27岁的李小牧来到日本的目的,其实是因为留学,而非偷渡过来淘金。殷实的家庭条件,让他成为了东京服装学院毕业的第一个中国大陆学生。


他到日本后的第一个暂住地,就在新宿歌舞伎町里面。本来手握大量现金的李小牧,却在留学刚开始一个星期之后,开始在酒店里面打工。除了打扫卫生,洗厕所,还要清扫客人用剩下的避孕套……干着一个小时只有600日元的底层工作。



至于原因,在到达日本的短短几天之内,李小牧就在歌舞伎町中,挥霍完了他从湖南老家带过来的全部家产,整整60万日元的巨款。在当年来说,这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李小牧的行为近乎疯狂,体验到了温柔乡的甜头,当然也付出了相应的高昂代价。也由此李小牧的人生,开始朝着完全不受控制的方向疾驰而去。


(图片来源于ELLEMEN睿士)


从事了一段时间的酒店服务员,李小牧后来发现,在这里做皮条客十分钟就可以拿到1000日元小费,而且是合法的。工作内容包括:夜间导游、介绍餐厅、风月场所等等,以此来收取佣金。

 

但是不等同于真正的皮条客,通过自己养小姐,再把她卖出去来获得暴利。李小牧从事的职业,其实更像是个狩猎范围广泛的地陪。而这个比较特殊的“案内人”的工作,李小牧一做就是20多年,直至今日。



与尔冬导演的合作


“这个工作很自由,我喜欢交朋友,接触很多讯息,尤其是日本的讯息,你不在街头就接触不到。因为我知道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我才能在成龙、尔冬升拍摄《新宿事件》的时候给他们当剧本顾问。这里各路人马都有,黑的白的,不好混,但现在我可以骂日本流氓了,前两天有人想把他的人安插到我的地盘来,被我当街骂了一顿。”——李小牧


 

在1997年的一天,尔冬升导演突然站到了李小牧的面前,说他想拍部电影,这一想法,足足磨了10年的时间。最终在2007年,由成龙主演的《新宿事件》才被搬上大银幕。



(《新宿事件》剧照)


为了这部电影,尔冬升几乎每年都要在日本住上一个月的时间,与李小牧一道,去感受真正的歌舞伎町。而李小牧也把自己写的每一本书,都送给了他一本。虽然不懂日语,但是尔冬升坚持回到香港以后,找人翻译来阅读里面的内容。



(《新宿事件》海报)


后来等电影出来了,李小牧笑着说,里面讲故事,其实就是他自己。其中徐静蕾所扮演的黑老大的老婆,就是李小牧的前女友,而里面范冰冰饰演的小店老板丽丽,也映照着李小牧身边的女性。除了最后那个被水冲走的悲剧结果,以及一些小的细节,剩下的几乎可以说是李小牧本人的自传了。


(《新宿事件》剧照)


如今已经58岁的李小牧,笑谈到自己在2年之后,就可以住进日本的养老院了。但是,他的行为可不想是要安分守己的样子。


用他自己的话说,只要是欲望,都是一种陷阱。如今的他,已经把“案内人”做成了自己的招牌和名片,他把这看成一种荣誉。



在《奇遇人生》中,李诞说李小牧是一个有趣的人,也是一个极度自由的人,他很佩服这种能够在人到中年的时候,还那么为了梦想而积极活着的人生态度。今后李小牧还会为我们带来怎样的奇遇,他的竞选到底能不能成功,这些都不得而知,那就让我们继续好奇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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