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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生蚝的女人最性感



——“晚上一起吃饭。”

——“行,等我五分钟。吃什么啊?”

——“生蚝。”

——“给我半个小时,我化个妆。”


她擦掉口红,拿着小叉子挑逗着蚝身,用舌尖抵着壳边,吸吮蚝裙,接着喝下一整只蚝,舔了舔双唇。


将蚝肉嘬饮入喉的一瞬间,周围空气的咸湿度仿佛都发生了变化,男人们透着光的瞳孔迅速重新对焦。循着蚝肉顺喉管滑入的路线,你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



幸福感从她身体里洒了出来:“前味腥,中味鲜,后味甜。每次吃了几个之后都会想尝试更strong的。”


那时的她就像一盘新鲜的水果,能让来自湿润南方的男人忘了自己的口干舌燥,又觉得嘴馋。接下来无论餐盘上空有多少生蚝的腥味弥漫,无论她和你聊的话题有多血流成河,你都会觉得清风拂面。


“生蚝就像鼻涕球。”“它们也可以像别的什么”。——《阿黛尔的生活》


食欲和性欲是人生最难控制的两种欲望,和心爱或仰慕的人吃生蚝,是唯一能同时满足这两种欲望的行为。



就像每一个熟络于法式舌吻的姑娘都可能在初次被强吻时心里默念三个卧槽,大多数第一次吃蚝(生吃)的女孩们看到足以冷藏一颗肾脏的冰盘上趴着几只还在细微蠕动的软体动物时,礼貌、拘谨与慌乱会成为她们开动盛宴的主要绊脚石。


这是观察一个女人性感与否的绝佳时机。在西方上流社会,早已有了一套用会不会吃生蚝,来鉴定女性品位的严苛标准。


如果她们随大流地在蚝肉上滴上几滴柠檬汁,all right,是个普通姑娘;会佐以两片黑包,涂一片牛油的,有那么一点点风情。


在餐桌礼节这场旷日持久的泥石流中,能不忘提醒waiter,“生蚝的唇须还没剔除干净”,并用桌上的单一麦芽威士忌代替柠檬汁浇在蚝肉上,那么这早已是社交名媛级别的了。



翘臀名媛Anna Bey说生蚝是餐桌上最好的催情剂,最近她在ins上开课,教女孩们如何撩汉,其中就包含吃生蚝这个科目。


“大西洋蚝口感刺激,太平洋的就温柔、醇厚许多。它们的区别就像一个是涉世未深的愣头青,一个是温柔的大叔。”



食商是赐予地球上唯一高等生物——人类的一份珍贵礼物。能精准地吃出生蚝来自哪片海的Anna以教科书级别的姿态与仪容为我们还原了《我的叔叔于勒》里的那幅画面。


面对像Anna Bey这样级别的选手,你抛出的任何装逼词儿只会显得无力,想象一下吧,她们一手端着生蚝,一手握着命运,时光就变成了烟。随后优雅得体地喝下一片被汁水包裹的蚝肉,让所有刚刚还在对自己工作业绩侃侃而谈的男人突然闭嘴。那时她们的任何言辞,恐怕都只是条件反射般的敷衍。


这美妙的声响除外。


来自公路商店

(未满18岁的朋友请在父母的陪同下戴上耳机听)


如果你能发出如此动听的天籁,任何一只25美元的生蚝都能让你享受被众人瞩目的待遇,你用余光就可以感受到周围眼神都在自己身上聚焦。   


                                                    

这只算成功了一半。事实上,一些必要的吃生蚝礼仪与知识,能让你赢得那些自认为见多识广的男人们的尊重与咋舌。


“一方精致的手帕托着蛎壳,把嘴稍稍向前伸着,免得弄脏了衣服;然后嘴很快地微微一动,就把汁水喝了进去,蛎壳就扔在海里。”

——《我的叔叔于勒》


这是你的叔叔于勒在船上卖的。省着点吃。


这份经典又高贵的礼仪也是莫迫桑老师写下的一道困扰了我快二十年的阅读理解迷题——喝掉汁水,壳扔在海里,那肉去哪了?


我承认我一度对将这篇课文的画面感衍生意淫成了这样


编辑部和我一样来自祖国内陆地区的希安当年学完这篇课文后也有着与我同样的困惑,不一样的是他因此天天闹着要吃蚝。


“上大学后,我才知道妈给我买的不是生蚝,而是鲍鱼。我被骗了整个青春期。”希安一脸忧愁地对我说。



其实不用太纠结于生蚝的肉体,也不要太在意它外壳的颜色,或是上面究竟有几道斑驳的“海洋年轮”。生蚝最好是用来喝的,所以更多地谈论壳内是否有乳白色的汁液,能让你显得更加老道——“这是我最爱的牛奶色”。


吃之前的看蚝、闻蚝也比较重要,看不顺眼的就退掉,但没有必要全程都将你的小拇指翘起来。


“剥开我,吮吸我,野蛮地吃掉我。”


面对最顶级的法国生蚝,裸吃掉它是最好的。这些年来,形态各异的生蚝疲于应付蒜蓉碳烤、油锅煎炸等“异端”做法,过多的关爱令蚝们郁郁寡欢,连壳端上桌时,疲态尽显。

在生蚝里加鸡腰子和鸡蛋一起烤的吃法,无论男女,都比较费纸


不过真正性感的女孩,吃什么都性感,烤生蚝也能吃出法国五星级餐厅的雅致感。她挤进一间狭小的夏夜排档时,全屋的赤膊大汉都会肃然起敬。


将头发撩至耳后,用勺子把蒜蓉剔除——若干年后,你依旧会记得她满身大汗的样子。尽管这么吃是无法体验用蚝刀撬开生蚝时它有多紧致的。



根据一位叫“拳王李淳”的生蚝研究专员的毕业论文,生蚝之所以蛎壳紧闭,难以开启,是因为它有着强悍的闭合肌。


不会开生蚝是一场灾难,很多生蚝活着,但它已经死了。


“18世纪之前,生蚝的闭合肌远没有现在强劲有力。”


——后来意大利出现了一个叫卡萨诺瓦的情圣,一生中有过116个情人,每天要吃至少40只生蚝,据史料记载,他有一晚把50只生蚝放满了情人的全身,挨个吃光,最终吃到了51只——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生蚝们为了自保,闭合肌就变得越来越发达了。


国内的生蚝大多没有如此强健的体魄,大部分是不太适合生吃的。但没有一个女孩永远都只吃生的,也没有一个会只吃炭烤。比起吃蚝,她们可能更在乎和谁吃。


希安有几次加班自己在公司的时候都会点个半打生蚝,回家之后她女友总是顺着蒜味过去就把他劈头盖脸骂一顿,内容大概是“为什么你总是背着我偷吃生蚝?”




对了,那些一吃生蚝就拉稀的女孩,你们完全没必要气馁,毕竟莎士比亚说过:“The world is your oyster(世界是你的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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